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佳節思樂友,歌兒獻親人
(這條文章已經被閱讀了 5870 次) 時間:2005年12月04日 01:42:16 來源:BeijingFan
12月2日,我們家�堣w經擺放了聖誕樹,當我把挂在樹上的燈飾亮起來的時候,我快四歲大的女兒曦曦開心極了,我隨手拿起一管簫吹了幾首中國民謠,然後即興地來個cross-over,吹了數首耳熟能詳的聖誕樂曲,曦曦更樂得繞著聖誕樹翩翩起舞。
看著女兒手舞足蹈的神態,我這個老爸在心�媗戙滿G“我這三腳貓技藝居然還能騙騙小孩子哇!”突然之間心有所感,想到自己現在懂得吹點笛、簫自娛,必需感謝幾位亦師亦友的前輩。
我是在十七歲剛進大學那年心血來潮,覺得要學一種樂器,然後“誤以爲”笛子比較易學,胡亂在坊間買了一本笛子教材、一本介紹如何看簡譜的書及一根玉屏笛(文松老師說玉屏簫注重工藝性而忽略實用性,這評語十分中肯,玉屏笛也是不太user-friendly的),傻乎乎吹了一年後,雖然能勉強吹奏一些簡單樂曲,但已感到自己嚴重不足,頓起拜師學藝的念頭,於是參加了大學�堛熔瓣l興趣班。
興趣班的導師是一位與我同屆但不同學系的女同學,名叫胡璧,雖然年紀與我相若,但當時她的笛齡已近十年,並曾在香港的校際音樂比賽中多次獲獎,就算是現在,不論是專業還是業餘樂界。女孩子吹笛子是不多見的(可能是生理因素關係),所以我初知道胡璧是導師時不禁嘖嘖稱奇,但隨後即對她的笛藝佩服得五體投地,她的個子只有1.5米左右,但氣息比許多男笛手要深沈得多!我隨胡璧只學習了約8個月,後因爲大家要忙於準備學位試便停了,然而她的確是我的第一位笛子啓蒙老師。
隨後我又回復“自吹自擂”的狀態,在數年後唸研究院時加入了一個國樂興趣小組,其藝術指導是吳國材先生,吳老師是香港業餘民樂界的先驅,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初,香港社會民風淳樸,所以民間學習中樂之風甚盛,然而由於資訊不發達及資源匱乏,很多業餘樂團都沒有大合奏樂曲的總譜,當年吳老師是著名的“金耳朵”,他能夠通過聆聽黑膠唱片,然後把樂曲的各個分部樂譜默寫出來,供業餘樂團使用!其音樂技藝固然驚人,我覺得他對推動音樂的熱忱更爲難能可貴。吳老師雖然懂吹簫、笛,但拿手好戲是琵琶,在他指導的三年多期間,他沒有教我如何吹笛和簫,但傳授了不少基本樂理,而這些知識對任何樂器的愛好者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。
在九十年代初,我在吳老師的介紹下,我加入了他擔任指揮、全香港歷史最爲悠久的業餘樂團(宏光國樂團),當年宏光領導層爲了提高團員的水平,特意爲二胡、琵琶、笛子/簫團員邀請了專業樂手作義務導師,笛子/簫的導師是朱文昌先生,朱老師是香港中樂團笛子副首席,也是香港竹笛學會的創辦人,技藝絕倫固然不在話下,其爲人更令我欽佩,總括而言,他是持絕藝而不驕,而且對追尋藝術有赤子的熱情!朱老師的做人、及對藝術的態度令我獲益良多。
在1994年,我因爲謀生需要離鄉別井,獨個兒到北京工作,當時剛年過三十,開始覺得自己生理及心理上都不再適合吹笛!在生理角度上,吹笛注重氣促,對年少氣盛者是如魚得水,上年紀一輩就不太好了,舉一個例,三十歲以上人士多會緩步跑鍛煉,不會經常來個一百米衝刺吧?心理角度而言,笛曲大部分都是歡快、明亮的,但在當時我個人是處於“三十應立而未能立”的あ悎v學藝,張老師是推動簫作爲獨奏樂器的先行者之一,與他學藝兩年,令我對簫略窺門徑。
數年前踏入不惑之年,隨著人生及世事的體驗增多、仿如倒翻五味架的多番世情曆練,我與笛子越行越遠,而與簫越加靠近,只是工作繁忙,加上要照顧小女兒,只能再次回復“自吹、自擂、自娛(自愚?)”的情況,大約在半年前,在網上衝浪時無意中找到文松老師的“傳心簫韻”網站,細看之下不禁驚歎居然有人對簫如此狂熱、同時如此嚴謹認真!同時利用科學態度及藝術眼光分析簫吹奏及製作,這是感性與理性兼具了,雖然我和文松老師素未謀面,目前僅限於網路上的交流,但我要承認自己是其“粉絲”,也把他視爲啓蒙老師之一!(當然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)
由於大家的生活際遇不同,我和胡璧、吳國材先生、朱文昌先生等啓蒙老師已多年沒有聯絡(甚至失去聯絡方法),而張維良老師也是僅在去年通過一次電話而已。因爲吹簫逗得小女兒開心,反令我在當晚思緒如潮湧、神馳於二十多年的不同時空!特意用心再吹簫數首,希望真如中國古詩所說“心有靈犀一點通”,憑歌寄意,與各位老師心曲互通,祝各位佳節愉快,來年事事如意!
同時也建議各位簫友,在聖誕/新年佳節將臨之際,不要忘記向您的啓蒙老師問好!
12月3日淩晨
| BeijingFan |
發表於: 2005年12月04日 01:50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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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再上傳,上一次有部分段落不見了)
12月2日,我們家�堣w經擺放了聖誕樹,當我把挂在樹上的燈飾亮起來的時候,我快四歲大的女兒曦曦開心極了,我隨手拿起一管簫吹了幾首中國民謠,然後即興地來個cross-over,吹了數首耳熟能詳的聖誕樂曲,曦曦更樂得繞著聖誕樹翩翩起舞。
看著女兒手舞足蹈的神態,我這個老爸在心�媗戙滿G“我這三腳貓技藝居然還能騙騙小孩子哇!”突然之間心有所感,想到自己現在懂得吹點笛、簫自娛,必需感謝幾位亦師亦友的前輩。
我是在十七歲剛進大學那年心血來潮,覺得要學一種樂器,然後“誤以爲”笛子比較易學,胡亂在坊間買了一本笛子教材、一本介紹如何看簡譜的書及一根玉屏笛(文松老師說玉屏簫注重工藝性而忽略實用性,這評語十分中肯,玉屏笛也是不太user-friendly的),傻乎乎吹了一年後,雖然能勉強吹奏一些簡單樂曲,但已感到自己嚴重不足,頓起拜師學藝的念頭,於是參加了大學�堛熔瓣l興趣班。
興趣班的導師是一位與我同屆但不同學系的女同學,名叫胡璧,雖然年紀與我相若,但當時她的笛齡已近十年,並曾在香港的校際音樂比賽中多次獲獎,就算是現在,不論是專業還是業餘樂界。女孩子吹笛子是不多見的(可能是生理因素關係),所以我初知道胡璧是導師時不禁嘖嘖稱奇,但隨後即對她的笛藝佩服得五體投地,她的個子只有1.5米左右,但氣息比許多男笛手要深沈得多!我隨胡璧只學習了約8個月,後因爲大家要忙於準備學位試便停了,然而她的確是我的第一位笛子啓蒙老師。
隨後我又回復“自吹自擂”的狀態,在數年後唸研究院時加入了一個國樂興趣小組,其藝術指導是吳國材先生,吳老師是香港業餘民樂界的先驅,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初,香港社會民風淳樸,所以民間學習中樂之風甚盛,然而由於資訊不發達及資源匱乏,很多業餘樂團都沒有大合奏樂曲的總譜,當年吳老師是著名的“金耳朵”,他能夠通過聆聽黑膠唱片,然後把樂曲的各個分部樂譜默寫出來,供業餘樂團使用!其音樂技藝固然驚人,我覺得他對推動音樂的熱忱更爲難能可貴。吳老師雖然懂吹簫、笛,但拿手好戲是琵琶,在他指導的三年多期間,他沒有教我如何吹笛和簫,但傳授了不少基本樂理,而這些知識對任何樂器的愛好者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。
在九十年代初,我在吳老師的介紹下,我加入了他擔任指揮、全香港歷史最爲悠久的業餘樂團(宏光國樂團),當年宏光領導層爲了提高團員的水平,特意爲二胡、琵琶、笛子/簫團員邀請了專業樂手作義務導師,笛子/簫的導師是朱文昌先生,朱老師是香港中樂團笛子副首席,也是香港竹笛學會的創辦人,技藝絕倫固然不在話下,其爲人更令我欽佩,總括而言,他是持絕藝而不驕,而且對追尋藝術有赤子的熱情!朱老師的做人、及對藝術的態度令我獲益良多。
在1994年,我因爲謀生需要離鄉別井,獨個兒到北京工作,當時剛年過三十,開始覺得自己生理及心理上都不再適合吹笛!在生理角度上,吹笛注重氣促,對年少氣盛者是如魚得水,上年紀一輩就不太好了,舉一個例,三十歲以上人士多會緩步跑鍛煉,不會經常來個一百米衝刺吧?心理角度而言,笛曲大部分都是歡快、明亮的,但在當時我個人是處於“三十應立而未能立”的あ悎v學藝,張老師是推動簫作爲獨奏樂器的先行者之一,與他學藝兩年,令我對簫略窺門徑。
數年前踏入不惑之年,隨著人生及世事的體驗增多、仿如倒翻五味架的多番世情曆練,我與笛子越行越遠,而與簫越加靠近,只是工作繁忙,加上要照顧小女兒,只能再次回復“自吹、自擂、自娛(自愚?)”的情況,大約在半年前,在網上衝浪時無意中找到文松老師的“傳心簫韻”網站,細看之下不禁驚歎居然有人對簫如此狂熱、同時如此嚴謹認真!同時利用科學態度及藝術眼光分析簫吹奏及製作,這是感性與理性兼具了,雖然我和文松老師素未謀面,目前僅限於網路上的交流,但我要承認自己是其“粉絲”,也把他視爲啓蒙老師之一!(當然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)
由於大家的生活際遇不同,我和胡璧、吳國材先生、朱文昌先生等啓蒙老師已多年沒有聯絡(甚至失去聯絡方法),而張維良老師也是僅在去年通過一次電話而已。因爲吹簫逗得小女兒開心,反令我在當晚思緒如潮湧、神馳於二十多年的不同時空!特意用心再吹簫數首,希望真如中國古詩所說“心有靈犀一點通”,憑歌寄意,與各位老師心曲互通,祝各位佳節愉快,來年事事如意!
同時也建議各位簫友,在聖誕/新年佳節將臨之際,不要忘記向您的啓蒙老師問好!
12月3日淩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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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文松 |
發表於: 2005年12月04日 08:05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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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一把簫,總會在愛簫人的生活中產生了感動的故事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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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梅溪 |
發表於: 2005年12月04日 12:53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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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是的,现在洋人的节日是越来越热闹,商机无限啊!不过节假日倒是增近亲情的好日子,也来暖个场吧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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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梅溪 |
發表於: 2005年12月04日 13:14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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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若是 BeijingFan 兄能促成廖老师与张维良老师之强强对话,并到本论坛交流指导后学真是功德一件啊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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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JuJu |
發表於: 2005年12月05日 10:00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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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自內心的感言是最動人的. 感謝 BeijingFan 兄post如此動人的文章. 也祝您簫藝更上層樓, 佳節快樂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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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玄意 |
發表於: 2006年03月29日 11:42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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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知道BeijingFan 兄与张维良老师的机缘是如何情况呢?甚为专业人士的张老师如何对业余学生教学呢?呵呵,好奇的说: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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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BeijingFan |
發表於: 2006年03月29日 19:01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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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 意 兄 :
我 是 在1995年 至1997 年 期 間 隨 張 老 師 學 藝 的,當 時 我 已 經 三 十 多歲 , 屬 於 超 齡 學 生 。張 老 師 明 白 我 學 吹 簫 純 粹 出 於 興 趣,不 是 為了 走 專 業 道 路 或 考 音 樂 學 院 ,所 以 傳 藝 方 針 主 要 是 提 高 及 維 持 我 對 簫 的 興 趣 (我 見 過 他 教 導 一 名 希 望 考 音 樂 學 院 的 小 孩,其 訓練 方 法 是 非 常 嚴 格 的 , 和 我 的 完 全 是 兩 碼 子 事) ,一 般 系 統 化 及 嚴 謹 的 方 法 是 學 員 必 需 練 習 各 種“模 塊”,例 如 長 音、音 階、分 解 和 絃 等,練 習 這 些 基 本 功 十 分 有 用,但 非 常 枯 燥 及 辛 苦,張 老 師 一 開 始 便 指 導 我 吹 奏 樂 曲,然 後 在 樂 曲 的 難 點 講 解,我 的 訓 練 重 點 也 是 解 決 這 些 特 定 關 卡 。樂 曲 由 淺 入 深,到 學 習 後 期,張 老 師 連 《梧 桐 月》、《 平 沙 落 雁 》、《胡 笳》 及《清 明 上 河 圖》等 大 曲 也 教 我 了!當 然 我 是 力 有 不 遞(就 算 是 現 在,我 吹 這 些 曲 子 也 是 夠 嗆…),然 而 玩 得 十 分 過 癮,這 是“吹 者 開 心、聞 者 驚 心!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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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玄意 |
發表於: 2006年03月30日 09:23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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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,BeijingFan兄所述甚是有趣:)难怪您说尊师开始传授箫艺时,所用之箫就打通顶盖了,后来一直保持这个习惯。--原来张老师的箫就是打通顶盖的啊^_^
专业人士“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”,确实不容易。业余学箫的乐趣就在于自得其乐吧,玩的过瘾。要不光听您说的那些必修“模块”就会吓跑了: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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